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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宿舍》

2008/12/1 11:02:13 [稿源:红网综合] [作者:] [编辑:胡蓉平]

  《女大学生宿舍》

  上海电影制片厂1983年出品

  编剧:喻杉、梁延靖

  导演:史蜀君

  主演

  罗燕.....匡亚兰

  李霞.....骆雪梅

  陈鸿梅.....宋歌

  徐娅.....辛甘

  江一萍.....夏雨

  影片类型:剧情

  色彩:彩色

  故事梗概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某大学中文系205室女生宿舍迎来了一批新主人:匡亚兰、辛甘、骆雪梅、夏雨及室长宋歌。为了争下铺,最后一个来到宿舍的辛甘与匡亚兰发生了争执。干部子弟辛甘强词夺理,饱经苦难的匡亚兰言词尖刻。带有乡土气的骆雪梅和具有诗人气质的夏雨面面相觑,而习惯于请示汇报的宋歌却悄悄去找辅导员。这几位性格各异的姑娘,就这样开始了她们的大学生涯。为申请助学金,匡亚兰填了申请表,同学们惊讶地发现她孤身一人,没有经济来源,一致同意给她甲级助学金。由于宋歌的片面汇报,匡亚兰的助学金降了级。为此,辛甘拉着骆雪梅和夏雨去找校长提意见。在学习中,辛甘被高年级男同学蓝为的才华所吸引,以致迷恋。当她得知蓝为早已有了女友,便扑在床上伤心落泪。在同室姑娘们的劝慰下,她终于又愉快地投入到紧张的学习生活。一次联欢晚会上,匡亚兰被一同学引到操场外的小路上,见到了抛弃自己多年的生母,而她竟是辛甘的母亲。生母从辛甘的每次家信中了解到匡亚兰的情况,便决定前来认女。匡亚兰无法原谅诬告丈夫、抛弃女儿、另攀高枝的生母,并拒绝生母在经济上给她的帮助。系党总支又一次讨论了匡亚兰的助学金,有的同学反映,匡最近曾收到一笔汇款,匡亚兰不得已说出了自己的伤心事,并说明钱已退还给生母,她流着泪走了。同学们发现匡亚兰失踪,便四处寻找,终于在码头边找到了靠拉车运砖挣钱读书的匡亚兰。无言的交流增进了同室姑娘们的友谊和信任,她们帮匡亚兰一起拉着车子运砖。

    背景:影片以匡亚兰与命运抗争的顽强精神为主线,围绕几个女大学生的青春与生活,友谊与信任,表现了80年代初大学生的理想和情操,给人以情感陶冶和精神启示。影片通过多侧面多层次的块状结构,展现出多种风格样式,使多种戏剧因素交叉渗透,既有记实性的效果,又给观众以含蓄、自然的感受。

    获奖情况:该片于1984年获文化部1983年优秀影片二等奖,同年获第二十四届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导演处女作比赛奖。

    影评

  流光容易把人抛--读《粉红四年》忆《女大学生宿舍》

  出版者刻意将易粉寒的小说《粉红四年》的混同于目前正大行其道的青春小说,这种借东风之举不能不说是一个失策。那些一批批被赶制出来的青春小说,可能会有大量正在读大学的拥趸者,那离奇得没边的情节、不将人吓死不罢休的语言、颓废而玩世不恭的人物,却让我们这些若干年前读过大学的人,以为现在的大学校园遥远得位于另一个星球。

  还好,《粉红四年》读完,我修正了自己的看法,它让我这个离开大学十来年的人仔细地阅读,并不时地被打动,不由得溯回自己的大学时光。--引导不同年龄层的人感慨或回忆,写作者便成功了。

  目前的新生代作家,因为商业炒作的原因,刻意被标上"80年代作家"的标签,这种标示隐含着宣布他们为一个排他性的"文学部落",这实质是种浮躁的做法,写作者和年龄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写《情人》的那位法国女作家晚年回忆自己的初恋时,是那样动人心扉;杜甫比李白小十几岁,可两人能结成文学上的知音。当然,有人会说那是在唐诗的时代,而互联网的时代,则一日如三秋。

  易粉寒也是个80年代出生的在校大学生,但她的的小说让我感觉到,青春的记忆与年龄无关,青春之旅中那些共性的东西,是能穿越时空的。在书里面能见到许多曾经我们上学时还不曾有过或不普遍的东西,如网吧、高档化妆品、被包养或堕落的女生等等,但从中更能感觉到成长中我们都曾经历过的东西:爱情、憧憬、虚荣、反叛、迷茫以及各种各样的诱惑等等。

  这本小说是真正的成长小说,作者在平缓的叙述中,用冷静而敏感的心态、冷峻而幽默的笔调记录了一座普通大学中一群普通大学生的庸常生活,惟其普通而庸常,更能激活许多人的青春记忆,无论是正当韶华抑或渐进中年。

  小说主要讲几位女大学生的校园生活,除了四年来保持"偷窥者"姿态的"我"易粉寒外,还有被人包养而堕胎的超级美女苏萧、迷恋"官场"野心勃勃的罗艺林、出生贫苦而自卑最终因偷盗被开除的叶离、各方面都平平凡凡的陈水、聪明而勤奋的郑瞬言。说到这部小说,我不能不提那篇可称为恢复高考后"校园文学"的鼻祖《女大学生宿舍》,恰好两位女作者都在武汉上大学,都写一群女大学生,发表时都还是在校学生。

  自然这种简单的类比并非十分恰当。《女大学生宿舍》的问世距《粉红四年》出版整整二十二年,喻杉完全是易粉寒的母亲辈。本人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上的大学,恰好处在喻杉和易粉寒大学生涯距离的正中间。那时候,80年代理想主义高歌猛进的校园文化已渐式微,90年代末因扩招和互联网而强化的开放而又功利世俗、更趋向市民化的校园文化还未露出端倪。因此对喻杉的校园和易粉寒的校园有着某种疏远感。但读这两篇小说,却都能在心底找到自己熟悉的感觉。原因何在?我想应当是每一代人的青春有自己的独特色彩,但更有共同的光芒,每个时代的大学,某些永恒的东西是时光流逝和沧桑巨变撼动不了的:青春的激扬,对爱与友谊的需要,对美和真的追求、对真正的知识和自由的渴求。。。。。。有大学始,便有这些。

  这二十来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学校园作为社会最具活力、对新生事物最敏感的单元,其变化更是巨大。因此,我们今天在翻看《女大学生宿舍》时,也许有人觉得当时的大学生是那样的天真与稚嫩。我有时在想,人生坎坷的经历和心态的苍老、处世的成熟到底有没有关系。匡筐(《女大学生宿舍》改编成电影后易名为匡亚兰)从小和父亲就被母亲抛弃,少年时父亲又死去,只能靠在建筑工地做小工挣钱来读书,可是她对爱情是那样的真诚、对未来是那样充满希望,她的许多看法,今天一些高中生可能都觉得好天真。而在《粉红四年》中,这些人中许多是独生子女,生活的路大多比较顺利,可他们成熟世故得可怕。他们可以让刚进校的学妹给自己当抢手,可以贪天之功而毫无羞愧之感;可以想许多为自己逃课开脱的理由,可以换男朋友如换衣服那样频繁,可以为了一个职位进行"政治恋爱"。。。。。。

  在我们为现代的大学生感到惊讶时,剖开他们纷繁的生活表层,其实发觉变化的仅仅是虚幻的外像。今日之事,昨必有之,只是程度、表现不同而已。那些手拉手在树林的恋人今天纷纷同居,用雪花膏涂脸蛋变成了用兰蔻等名牌化妆品,笔友鸿雁传书变成了网友见面,求爱的明信片变成99朵玫瑰,争取入党当学生干部以求有利于分配,现在则是将自己打扮得靓丽,学会谄媚学会算计希望因此找份好工作。

  处在不同时空的大学校园是相通的,因为青春不变,人性不变。

  有意思的是,易粉寒在这本书出版的时候,还没有看过《女大学生宿舍》--这不能怪小易他们,他们连《流星花园》都看不过来,只能怪大学里的当代文学老师。可《粉红四年》与《女大学生宿舍》中的一些细节有颇具意味的暗合。《女》中有个好表现的学生干部宋歌,《粉》中的罗艺林简直是宋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嫡传弟子;辛甘的母亲将匡筐的被褥搬走从而为女儿抢占好铺位,罗艺林对叶离也玩这一招;《粉》中的学生谁也不愿承认自己穷而不去公寓留在昏暗的宿舍,以保持可怜的自尊;《女》中的匡筐尽管是个孤女却不愿主动申请一等助学金。匡筐为筹生活费,吃力地推着满栽砖头的小车;易粉寒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去找家教的兼职,忍受种种鄙夷的眼光。。。。。。

  校园还是那样的校园,女生也还是那样的女生。

  不过比起匡筐们,易粉寒们是幸运的,很大的原因是拜网络之赐。那篇《女大学生宿舍》今天看来显得有些但单薄,可当年一个在校女生发表这样一篇有全国影响的小说是件轰动新闻。那个时候一个大学生要公开发表自己的感悟是多么的难,因为在他面前有业已固定的程序、规范、权威、山头无法短期逾越,他首先要获得那些圈子的接纳和承认。而网络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所有人为设置的"权威"、"规范"之类的障碍基本不存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完全可以是凭自己作品打动网友,引起反响。因此,今天的易粉寒们,面对喻杉等前辈那些短篇,应当保持足够的尊重。

  从喻杉到易粉寒,二十二年过去,真有"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之叹。当一茬茬女孩们离开校园,日有迟暮之感时,另一些女孩在校园里成熟。校园,永不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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