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红网 > 改革开放30年频道 > 正文

《高山下的花环》

2008/12/1 11:09:17 [稿源:红网综合] [作者:] [编辑:胡蓉平]

  片名:《高山下的花环》
  
  出品方:上海电影制片厂1984出品
  
  导演:谢晋
  
  编剧:李准、李存葆
  
  摄影:卢俊福、沈杰、朱永德
  
  美术:仲永清
  
  作曲:葛炎
  
  主演:吕晓禾(剧中人梁三喜)
  
  唐国强(剧中人赵蒙生)
  
  何伟(剧中人靳开来)
  
  王玉梅(剧中人梁大娘)
  
  剧情:解放军某部宣传处干事、高干子弟赵蒙生,一心想调回城市。自卫反击战前夕,他凭借母亲吴爽的关系,怀着曲线调动的目的,临时下放到某部九连任副指导员。九连连长梁三喜已获准回家探亲,他的妻子玉秀即将分娩。赵蒙生不安于位,整日为调动之事奔波。梁三喜放心不下连里的工作,一再推迟归期。排长靳开来对此忿忿不平,替连长买好车票,催他起程。可是,九连接到开赴前线的命令。梁三喜失去了探亲的机会,赵蒙生却接到回城的调令。全连战士哗然,梁三喜严厉斥责了赵蒙生临阵脱逃的可耻行为。舆论的压力迫使赵蒙生上了前线。吴爽不顾军情紧急,竟动用前线专用电话,要求雷军长将赵蒙生调离前线,当即遭到雷军长的谴责。九连担任穿插任务,鏖战中,靳开来、梁三喜,以及雷军长的儿子“小北京”等人先后牺牲。赵蒙生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经受了考验。战后,在清理战友的遗物时,梁三喜留下的一张要家属归还620元的欠帐单,使赵蒙生震惊不已。烈士的家属纷纷来到驻地,梁三喜的母亲和玉秀用抚恤金及卖猪换来的钱,还清了三喜因家里困难向战友借的债。这一高尚的行动震撼了人们的心灵,赵蒙生和战友们含着热泪,列队向烈士的家属,举手致以最崇高的敬礼。
  
  获奖情况:本片于1985年获第五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编剧奖、最佳男主角奖(吕晓禾)、最佳男配角奖(何伟)、最佳剪辑奖(周鼎文),第八届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最佳男演员奖(吕晓禾)、最佳男配角奖(何伟)、最佳女配角奖(王玉梅),文化部1984年优秀影片一等奖。
  
  票房、观影人次:
  
  时代背景:
  
  中篇小说《高山下的花环》是著名作家李存葆的成名作,首发于1982年第6期的《十月》。该作品对当代军人形象美学价值的深刻把握和对军事文学悲剧内容的独到发见在今天看来依旧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创作高峰。其中蕴涵的炽热的情感、深沉的哲理、朴直的笔调和浓重的色彩非一般作品所能匹敌,而寓爱国激情和善美柔情于悲壮史诗之中的雄壮的悲剧美和浓郁的诗情美更具永久的魅力。
  
  自小说问世以来,包括电影、电视、小说联播、广播剧等形式的改编不计其数,大多获得意料中的成功和强烈的社会反响,当然,戏剧的移植也不落后,仅话剧就有辽宁人民艺术剧院、上海人民艺术剧院、天津人民艺术剧院的版本产生过全国影响,戏曲版以中国评剧院的版本最为成功,沈阳评剧院的著名艺术家筱俊亭和韩少云还曾以戏曲广播剧的形式将小说的后半部分呈现在听众面前,其中的主要唱段极为精彩。
  
  关于剧情,现将小说原作者李存葆所写的梗概辑录于此。
  
  我采访了哀牢山中某步兵团三营教导员赵蒙生,他讲了下面的故事——
  
  那是1978年9月6日,我离开军机关,下到九连任指导员。在深山沟的营房里,我和连长梁三喜及九连的排长们见了面,我觉得他们都不是“唱高调”的人。
  
  我在掌声中“宣誓就职”。全连解散后,我仍觉得脸上热辣辣,心跳如鼓。因为我从军机关下连任职,玩的是“曲线调动”的鬼把戏。
  
  第二天早操,课目是“十公里全副武装越野”。尽管我仅背一支手枪,仍只跑了半程而随返回的连队折回。梁三喜对此表示宽容。射击考核,我成绩平平,却受到梁三喜的善意鼓励。
  
  战士段雨国9发子弹只打了21环,受到战士们的围攻。小段怪枪不好,梁三喜接过小段的枪,打了87环。排长靳开来大训小段,小段低下了头。
  
  星期六晚上,电影散场后,几位排长围着连部的办公桌坐下。靳开来边开连长的玩笑,边提议甩老K;见梁三喜和我都无心绪,又大谈女人,受到梁三喜的批评,于是大发牢骚。事后,梁三喜对我说:“炮排排长这个人,作风正派,技术过硬,对战士有感情,实干精神好。臭就臭在那张嘴上。”
  
  这天中午,梁三喜集合全连,为有人扔了一个半馒头而大发脾气。馒头是我扔的。回到连部,我怒气冲冲;梁三喜知情后尴尬地作了解释。
  
  十月中旬,梁三喜的休假报告批下来了。他几次打点行装,但几次又搁下。当他察觉了妈妈为我搞“曲线调动”一事后,便再也不提休假的事了。
  
  我终于拿到了调令!然而,当我就要离开连队时,一声令下,部队奉命开赴前线。我遭到梁三喜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人跟着九连来了,心里却仍在打小鼓。妈妈来信说,眼下以重回军机关为上策。这正与我的心思吻合。我忙写信要妈妈到雷军长处求情,因为妈妈曾是这位“雷神爷”的救命恩人。
  
  大战前夕,雷军长在全师干部会上出现了。只见他捷步登上主席台,目光环视会场。突然,他脱下军帽,“砰”地朝桌上一甩,炸雷般的喊声从麦克风里传出:“奶奶娘!走后门,她竟敢走到我这流血牺牲的战场上!……谁敢把后门走到我这流血牺牲的战场上,我雷某要让她儿子第一个去炸碉堡!”
  
  我差点晕了过去。在同志们的鄙夷和责骂中,我麻木的神经在清醒,我滚滚的热血在沸腾,我发誓要在战场上洗去这奇耻大辱!
  
  我们九连受命为尖刀连,具体任务是:在战幕拉开的当天,火速急插,务必当天下午六时抵达敌364高地前沿,于次日攻占并扼守364高地。
  
  新任命的副连长靳开来为自己争得带尖刀排的任务。
  
  2月17日凌晨,战斗打响了。过了红河,我们沿峡谷、山洼插进,克服了种种人为和天然的屏障。当我们到达364高地前沿时,司号员小金一头栽倒在草丛中再也没有爬起来。
  
  我们采用小“北京”的建议,打响了攻占364高地的序幕。先是靳开来率尖刀排炸开雷区,让全连安全越过雷区,接着三排便实施火力佯攻,记下无名高地上敌各火力点的位置。随后,梁三喜和我各带一个爆破组,从左右两侧潜伏到敌人碉堡下,等待明天拂晓发起进攻。
  
  凌晨,我们仅用十多分钟便攻占了无名高地,而战斗也从这时起进入了极其残酷的时刻。主峰上的敌人在炮火的掩护下,向我们发起了一次次冲锋。我们连续打退敌人三次反扑,自己也伤亡近三分之一,而最严重的问题还是缺水。
  
  靳开来在梁三喜和我的默许下,带领几个战士从山脚下砍回了一大捆甘蔗,而他自己却踩响了地雷。临终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全家福照片。
  
  我们决定拿下面前的主峰,以摆脱被动挨打的局面。
  
  我们在梁三喜的带领下,以急速滚进通过敌火力网,又在草丛中攀援而上。在离敌堡最多50米、绝对不用打第二炮即可摧毁敌堡的情况下,小“北京”却殒命于“批林批孔”年月生产的两发臭弹。
  
  梁三喜接替小“北京”炸掉了敌堡。我们终于站在了364高地主峰上。
  
  一丛岩石的背后突然射出一串子弹,梁三喜为救我而饮弹倒下,牺牲前,他右手紧攥着左胸口,对我说:“这里……有我……一张欠帐单……”
  
  我疯了似的抱着一捆手榴弹,冲进了残敌隐藏的石洞……
  
  战斗结束后,连党支部报请上级党委授于梁三喜、靳开来、小“北京”战斗英雄称号。但上级对靳开来连个三等功都不批!面对靳开来的妻子和他的孩子,我拭泪将我的一等军功章双手捧给她。
  
  来队的烈士家属一一返回了,却不见梁三喜和小“北京”的家属来队。查询得知:小“北京”叫薛凯华;梁三喜家属早在十多天前就启程了。
  
  梁三喜一家终于来队了。原来她们下了火车,是步行赶到连队的。我万万没想到,梁大娘就是我的乳母,梁三喜就是我的大猫哥……
  
  先来队的妈妈去看望梁大娘,大娘向妈妈讲述着辛酸的往事。我临时筹集了一些钱,准备替梁三喜还帐,并送500元给梁大娘。但大娘和韩玉秀坚辞不受。
  
  高干事告诉我,薛凯华的父亲就是雷军长。我们赶到烈士陵园,老军长正站在儿子的墓前,为长眠的儿子致军礼。
  
  晚上,雷军长和妈妈作了一番长谈;烈士陵园里,韩玉秀在月下伏在梁三喜的坟上,周身战栗着,在无声地悲泣。
  
  梁大娘一家很快离队了。临行前,大娘掏出620元钱,玉秀递给我一张纸条,这张纸条与那张血染的欠帐单是一式两份。她们托我替梁三喜还帐。
  
  清明节的早上,被朝霞装点了的巍巍青山下,我们抬着一个个用鲜花编织的花环,敬献在烈士墓前。
  
  相关评论:
  
  英雄是什么也许并不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但英雄一般都有担当,在绝处可以逢生,猝变可以从容。而《高山下的花环》里的赵蒙生显然一开始并不符合这些要求,甚至可以说反其道而行之。
  
  影片围绕几个主要人物的精神活动和洋溢着的爱国主义激情,反映出20世纪70到80年代的社会显示,将军队与社会有机联系起来,赞扬伟大的民族精神,片中人物既有英雄气概又具普通百姓的特点,个性鲜明,有血有肉。
  
  人往往会屈从习惯而逐渐腐烂,这个时候如果有特别尖锐的东西刺激一下就会突变,结果不是短路就是大放光华,赵蒙生就属于后者,又因为吕蒙生的妻子母亲来到营地的现实教育,使得这种猝变的影响得以深远绵延,但我想终其一生他也会怀念那个挺枪怒射的自己,因为那一刻被他射杀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叫做赵蒙生。

频道精选

综合资讯
企业推广